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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坐在签到桌边,大少说:我们寝室就剩你啦!
我无奈,电脑为伴的肾亏也开始幸福了。我只好指指小朋友:还有那个新来的呢!
我告诉大少:老鬼办在外地,这习俗容不得我闹;你办了60桌,我又是伴郎之一,闹就是自杀;总算轮到了最后一位兄弟,又是传统,又是小规模。
说实话看洞房不是第一次了,白天品味新房的摆设和喜庆,但晚上这么玩还是第一次。
总的来说:很黄,很暴力。
总的来说:很爽,很过瘾。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闹的是开心,不知道新人们是否能感受那份被闹得尴尬,但站在那里的10多个同学看来都是满意而归了! 11/11/2009 39级台阶好像对这部电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或许对于我来看话剧也是一种解脱。至少可以让我少些抱怨的地方。
去了兔子同学推荐的AMMOKA,很少看到喝咖啡的地方还有预定的,没有感受到触手可及的梧桐,只有1楼厨房间断飘来的油烟。或许就像兔子说的,没有挑对时间出现在这里。或许酸面包配上我的烟熏三文鱼会是更好的组合,但我刁钻的嘴巴今天就想着法式长棍的粗糙口感,伴着一杯摩卡,也就到了开场的时间。
话剧演得很规矩,或许只有这样评价。不那么悬疑,也不那么爆笑,一切都显得有些平淡,却又不乏亮点,鸡肋!为什么就不给那第五只手一个出场呢,即使每次都是不起眼的不同的工作人员,或许也会成为一种亮点。
而我唯一的收获就是觉得以后话剧还是应该在安福路看,或许下次能在梧桐边上享受一杯摩卡。 11/1/2009 值班无聊的我根本没有心境去做些应该做的事,一本2009的实践一直停留在第233页,致心律失常性右室心肌病诊断进展,TMD那么深奥的词汇怎么适合我这么无聊的人现在阅读。
迷迷糊糊的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守在笔记本前把某位同学的博客倒叙着看了一遍,对于我这样有求知探索欲望的人来说,认识一个新人总是让自己有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偶尔拷机会适时地骚扰我一下,让我不要过于的审字疲劳(不过话说里面那么多照片还是很漂亮,居然还让我看到了自己很喜欢的一幢房子)。
碰到了很久没聊天的大头,居然她这个聚会狂人也没有参加今天的松江之行。前一阵本以为快喝上她的酒宴了,不想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商量着什么时候去看个话剧看个电影什么的,其实也就是找个机会大家互相攻击一番。因此我坚决反对这周的日程,一个连话都不能讲的嘴走出来断然是会被大头“欺负”的。
我问最近有什么好吃的,说是有家老字号的汤圆店,我说有没有其他的,说是还有小馄饨,于是我又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那蛋饼呢?
蛋饼?没有!
我也很讶异,蛋饼和小馄饨是什么组合。似乎大饼油条才是公认的模范夫妻。
人还真是奇怪,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觉得是一种最佳的组合。
这个下午还是就交给看别人的文字和敲打自己的文字吧!
赵老师的娱乐昨天这嘴巴痛了吃伐消了,本来想进行一下常规节目(就是开电视-看两眼-关电视-困高),啥人晓得看到了赵老师!
在经历了疯狂的我型我秀后(特只第一届)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各种乱哄哄额节目了,据说广电要封杀各种选秀节目额,哪能到处还来搞!
昨天我都忘记一个女额叫啥了,我就记得赵老师介绍额晨光来伊习惯额地方停顿加重音,一瞬间,我感觉又回到了小晨光,立了台高头额是只啥新额动物。
我的天,东方卫视两额领导大概太多晨光没看央视额动物世界了,摒伐老了。
赵老师,侬特娱乐了! 烂嘴巴狐狸本想着这个换来的周日值班应该会轻松些,不用忙着收病人,而周五的急诊也应该比较平稳了。
只不过事与愿违,还没等我换上值班的拖鞋急诊室又给我送来了一份礼物。
这些天或许是太累了,嘴里大大小小的溃疡折磨得我“死去活来”,对于我这样贪嘴的人来说真是莫大的痛苦。
值班室里倒伐用担心天气问题,阿拉和谐的医院为了省电老早就断了阿拉额空调,外头20几度,里巷还是20几度,外头10几度,里巷还是20几度,倒是四季如春,但就真不知道一个班下来这嘴还能怎么样。我这个馋啊,等嘴巴好了肯定又想乱吃了!
有的时候这样的小问题对于穿着白袍子的我来说却是如此头大的问题。
10/29/2009 《风声》又一次腐败的生活淘宝网上鼠标轻轻的一点就是1800元到了别人的腰包,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后悔步了飘飘同学的后尘。或许她还是会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或许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腐败”。
钱的问题好似前几天还有人和我聊了几句,虽然订制了银行短信,但我至今还是搞不清楚自己那小小的一张卡里到底还剩了多少钱。对于我,有钱买好吃的,自己喜欢的就是一种莫大的满足。为了花掉这1800,我已经做了许久的准备,舒适的沙发,48X的光驱,加上叠得小山一样的光盘,就等着前天我鼠标轻轻的一点。或许1个月我都听不上几回,但花钱是让自己快乐的,音响不是让人当作自助餐来朵颐的,如若想赚回那些印着领导人头像的支票子,那受苦的就是我自己了。
我,只想在合适的心情,合适的时间,听着合适的音乐!
《电影世界》—续12光棍节
大概是那些没有另一半的人们想起给自己的节日,也或许是那些有了另一半的人为了自己的优越感而设立的节日。
反正无论是谁,我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节日快乐或是悲伤。因为我总是搞不清楚到底这一天是应该有两个1,三个1,还是四个1。
光棍,有什么不好的。 《电影世界》—续11一个人上路
我们是垮掉的一代简直是瞎扯!
一个人上路,或许有的时候是这样的! 10/12/2009 北漂10/5/2009 《电影世界》—续10泡吧
曾经受到一群YY的人的影响觉得酒吧就是个声色场所,充斥着性、暴力和毒品。直到我长大成人才知道,那不过是个找人聊天、宣泄自己抑或是再简单不过喝酒的地方而已。
于是有一阵常常在安静的小酒吧里和朋友聊天,有一阵则在喧嚣的BAR里释放自己,偶尔也有那么一两次在不知名的酒吧里买了一两回的醉。
泡吧,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种调味,成天对着咖啡和茶难免会有厌倦。但成天YY的人和将它当作生活的人,势必有些可悲! 《电影世界》—续9Fans and Anti-fans
宁波回来的路上,小朋友车里放的都是老歌。
感慨着我们已不再是走在社会前面的一群人了,老土的连社会的尾巴都快抓不住了。
感慨着我们也开始欣赏苏芮、蔡琴、费玉清这些曾经不闻不问的歌手。
Fans对于我们已经不再适合,我们已经过了那个狂热的年龄,其实在那个狂热的年龄我也不曾成为过谁的Fans。现在的我想做的,不过是台下安静的观众而已。
Anti-fans,更不适合于我,我会不喜欢某些人,某些现象,但我却决绝不会采用Anti那么富有攻击意味的词藻。
我说,当张学友有室内演唱会的时候,我会去静静的聆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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